第(2/3)页 他一来乡旗就登门,备足礼数,那是阿哥指点的礼贤下士,一再煽惑官府的施政方向,那是燃起撒力罕的内心,最后一个拜托,看着撒力罕失态,奶茶撒了自己一身,他内心也是极为震惊,是实在想不到阿哥支的招这么管用,出了门就忍不住自语:“阿哥这都料准了,他就是家族里的老妖精呀。” 他回到乡旗,见马丞已经学军队在立杆计时,召集青壮,而上到六十岁老人,下到十三岁少年,蜂拥而来,又暗叹阿哥这把玩大了,本来要吸引敌人围攻,却把百姓都骗了,现在和中原勤王没有什么区别。 任凭这些解救大王的人蜂拥上去,万一敌人分出一支军队截击呢?岂不是会有很大的伤亡? 他把马丞拉到自己的公房里,无论怎么说,马丞都要去。 马丞还是那句话:“要是你说的不准,大王真有危险呢?”后面就是他真实的内心:“咱们东夏人不是没打过仗,这些年吃的好,每年还训练,你怎么就知道我们遇到了敌人会吃亏呢?再说了,别的乡旗肯定都去,我们不去,那不是被人戳脊梁骨吗?我不去。我不就不是东夏国人了吗?人还说我与敌人一国呢。” 再劝,他又说:“那天在下八户见到大王,怎么也没想到就是大王,他多仁慈一个人呀,都被敌人气出那么大的肝火。这敌人实在可恨。只要是东夏的男人都应该上阵。乡录你干脆也一起上去,你有才能,也好识破敌人的坏主意。” 纳兰容信没有办法。 不过他少年心切,还真想自己上去,一来出谋划策,二来亲临一次战场。 他的用品还没卸完呢,勒勒车上还有一半,他就上去拔拔,拔出一身铠甲……可是一看,这是他阿孝阿哥给他过岁时送的,显得华贵非凡,于是一扭头,怕人家看到,二话不说摁地上使劲擦。 扬了一身土沫子,也没见铠甲残破,好在头盔脑门的宝石被他撬了下来,往下棋的棋盒子里一丢,给挎在身上。 不大工夫,他也骑上马挎了弯刀出来,身边还跟着赶不走的老随从。 随从是狄阿孝给他的,本来还要给他女侍,怕狄阿鸟不愿意,只给个能照料他的人,半个厨子的二管事儿。 他眼睛往人群中瞄着,生怕别人觉得他一个乡录还带奴仆,使劲赶走随从,让看家。 那随从没了办法才掉的头。 铠甲是合身定做的,显得他身体更加修长,银亮的板甲在太阳下已经闪闪反光,那护心镜,那护心镜太明亮,里头干脆藏着一个小太阳,肩膀吞日怪兽狰狞有型,带护脸的头盔红缨飘飞,把老少青壮全吸引住了。 总是有人妒忌,有人衣铠取人。 年轻人的口哨声一片。 马丞也傻了,跑来拽住他的马缰,不敢相信地压低声音:“乡录大人。你这铠甲是从哪来的?大王我也见着了,也没你的盔甲好,你怎么有这么好的盔甲呢……这是宝甲呀。” 纳兰容信一脸燥热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