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这只是一个乡旗呀,当年他出兵,除去那些缩头缩脑的奴隶,也不过此数,再找亲戚借,找其它首领借,凑个数量,数量是远远超过,但从来也不曾一心,以此来看,东夏现在变得多么强大呀。 他看到纳兰容信向他点头。 他看到一些昔日的部众混在里头,因为食物的丰富而脸色红润,身体健壮;他看到了老人和孩子,他们自愿而来呀,他看到了几个箭长抱拳的抱拳,扪胸的扪胸,那是将信任托付……他又看向马丞,这位也算好些年的老兄弟了,眼泪在流淌,他这是在干什么?他觉得自己雄心消磨,今天又重新振奋了,因而感到高兴吗? 他举起象征马丞权力的腰带。 他心甘情愿地举了起来,虽然说只是这一次。 天上的太阳无比的刺眼,好像撒马尔的魂魄在上空飞扬。 他大喝一声:“箭长整队。我们出发。任何人进犯我东夏,侵害我民,无论多强大,必将他焚灭。” 众人上马,马大大小小,人高高瘦瘦,兵器或长或短,衣甲各式各样,却在沸腾,有人大叫:“救大王。” 在纷乱的喊声中,一个活跃的年轻人热血沸腾,大叫:“我会一首歌。我会一首歌。我听军队路过唱过。” 他说唱就唱,跑着调调也唱:“岂曰无衣?与你同袍。大王兴师,修我戈矛。与你同仇。” 唱一回,他扭头找到纳兰容信说:“乡录大人。我们也唱吧。” 纳兰容信知道这歌不止这一段,但是因为词类似,这个年轻人也许只有这一句,而且还有几个错误。 他点了点头,跟着唱:“岂曰无衣?与子同袍。王于兴师,修我戈矛。与子同仇。” 他唱了,又有人跟着唱。 因为词记不住,人唱得乱七八糟。 马一跑句子传出来更零散,众人就唱成:“大王兴师。*戈矛。” 也不知道百姓们以多大的热情去县旗救大王,激动得面庞发红,后来也不用唱的,扯嗓子喊:“要救大王。*戈矛。” 汇合起邻近乡旗的一拨人,那乡的人也学去了。 他们就像传暗号一样传给他们乡旗自己的人。 大家汇合成洪流,扛枪举刀,吆喝声却又变了,成了“要救大王,*弓矛”。 在这样汇集成大江大河的怒吼声中,他们争先恐后驰马奔走涌向县旗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