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这时,他是在想:县长肯定以为我神经不正常。 说服县长失败,他想不出更好的办法。 难道要跑到军府去,找自己阿哥的老部下,到了自报家门? 想到这里他就一肚子气,人家中原人的王爷王子王孙有多少特权,走到哪里一亮身份,想干啥干啥,威风凛凛,哪有什么障碍,偏偏自己,跑到乡旗做乡录,连让人知道自己身份都不行。 他自己身上有块保命的玉牌,遇到生命威胁可以联系暗衙,只是?这暗衙?这巴依比格县旗的暗衙会在哪呢? 从这件事上,他又推演到自己真遇到生命威胁时怎么办? 最后的结论是这玉牌对自己来说根本没有什么用,到了要命的时候自己也找不到人,根本就是阿哥骗自己的。 越想他越沮丧。 要说阿哥不愿意让兄弟姐妹们掌权吧,那狄阿孝?那狄阿田都曾权势滔天。 偏偏自己? 到了乡里做乡录,真正要命的时候,都没本事找到阿哥的。 尤其是狄阿田。 狄阿田比他大不了多少。 他就在肚里腹诽:“都是一个阿爷!也太不公平了。” 正想着,长街尽头亮起火把,一名骑兵开道,后面是几名拉出距离的骑兵,直奔这边的县府过来。 纳兰容信避让一下。 头一个骑兵穿过,他就立刻肯定这是浴血奋战过的战士。 后面的骑兵随即跟上来,竟夹杂了一只赵过的旗帜。 赵过是狄阿田的夫婿,是他的姐夫。他一下变得激动,大叫:“停下。快停下。我要找赵将军。” 马队马不停蹄保持常速,那些骑兵侧头看他。 也许,他们在奇怪纳兰容信为何大半夜牵马站在大街上。 突然,有人惊喜地叫了一声:“小叔。你怎么大半夜站在大街上。我是许信呀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