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他问:“步孤家的如罕呢?让他立刻带着那个当地人来见我。” 如罕和鄢如晦一起赶往汗帐。 鄢如晦已经被战争惊破胆了,抱胸搂衫,沿着帐篷边,四周张望,不时有哪里响起一声哀嚎,就让他猛地震颤。 如罕却很急切,一把拽住他,大步流星往前走,嘴里还说着:“汗爷要见你。这是你的荣幸,磨磨蹭蹭干什么?” 确实是荣幸。 可这四面八方喊杀声,陈国营地里伤残的哀嚎,把这种荣幸冲淡得一干二净。 到了营帐。 身材宽广的拓跋巍巍山一样在大帐外面等着,火把照着他那张威严的脸庞,确实让鄢如晦感到几分镇定。 一直以来说拓跋巍巍多宽多壮,他还不信,这下眼见为实了,只是拓跋巍巍身壮,脸上却没有肥肉,这让鄢如晦感觉到几分异相。正是这几分异相,让他感到心安。这么威严,这么强壮,东夏的小君王能打得过吗? 拓跋巍巍与将士无二,挎着宝刀,手持马鞭,只是撇须有点儿花白。 他望着鄢如晦,也不管对方是否给自己行礼,脱口就问:“据你们所知,东夏王狄阿鸟在不在城里?” 鄢如晦看了如罕一眼,发现自己不赶紧说话,显得有点儿怠慢,连忙就说:“没错。就是在城里。东夏人没有明说,可是见我们的一个年轻人,就应该是他。他说给儿子找玩伴,后来那小孩到河边,被人称为世子。” 拓跋巍巍不过是为了印证一件事情。 他嘴角勾动一回,又问:“有没有他亲赴王河的消息?” 鄢如晦连连摇头。 拓跋巍巍又转向如罕,问:“如罕。你呢?” 如罕连忙回答:“回禀汗爷。毫无传闻。只是东夏兵去北面拒敌之后,他们的传令兵频繁来去,因为奴手里的人少,也没敢拦截他们,抓住询问。” 这正是拓跋巍巍想要的佐证。 他扭转过头去,望着敌营的方向,用马鞭一指,口气缓慢地判断说:“东夏王?!他现在应该就在我们身边的营地里。这个狡猾的孩狼。也只有他,胆敢贴着我扎营。” 即便如此,被他逼退,不说影响士气,后退扎营,灵武攻打不上,他狄阿鸟还能进攻欢送,大杀一气。 拓跋巍巍的目光有一种凛冽。 他正要不惜代价,甚至让出营地,让土扈特人也一起攻打的时候,营地里一片慌乱,几个将领带着人飞奔过来,口呼喊:“东夏人杀到营地来了。保护汗爷要紧。” 拓跋巍巍一拨本能站到身前的卫士,反问:“怎么可能?” 确是如此。 喊杀声很是清晰。 高显骑兵不但杀来了,还不忘留名,有人狂啸一声,在营地发狂大喝:“高显金虎在此,敌将莫跑。” 众人簇拥拓跋巍巍要跑,被拓跋巍巍抽了几鞭。 拓跋巍巍一脸平静,短暂有力地说:“击退他们。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