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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他的心早就二十多年前就在一个叫慕止念的人身上了。

    他可以用别的东西偿还何诗泞，哪怕是她要帝城，他都可以拱手相让。

    唯独感情，婚姻，顾太太这个头衔，他不能给。

    说他自私也好，无情也罢，爱就是爱，不爱就是不爱，顾亦城不会因为感激，愧疚而搭上自己的下半辈子。

    况且他如果顺了他父母，顺了何诗泞的意，真的娶了她，但，那也只会造成他们之间的伤害。

    不是真心爱何诗泞，就算是娶了她，最终受苦受伤的也只会是何诗泞自己。

    更何况，他从头到尾都没有动过要娶何诗泞的念头。

    他这辈子唯一想娶的人，只有慕止念。

    之前他对何诗泞的好，不过是因为愧疚。

    可能是他表现不当，让何诗泞、让他的父母误会了。

    以至于弄成了现在这局面。

    顾亦城用手去轻抚隐隐发痛的太阳穴，有些事情，不能一错再错了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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