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女人愣住了,浑浊的眼睛里瞬间蓄满了泪水,嘴唇嗫嚅着,半晌才哽咽着挤出一句:“谢、谢谢你,姑娘,真是太谢谢你了。” 温文宁轻轻摆摆手,收回手,自己也拿出一个面包和一瓶牛奶,慢慢吃了起来。 松软的面包带着麦香,浓郁的牛奶滑入喉咙,可她却没什么胃口。 吃完早饭,温文宁起身再次走向洗手间。 走廊里人来人往,大多是背着行囊、面带风霜的旅人。 她侧身让过一个提着沉重行李的男人,脚步未停。 刚走没几步,忽然听见身后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,伴随着一声厉喝:“站住!” 温文宁下意识地回头,只见一个穿着灰色中山装的男人正朝着她的方向狂奔而来。 男人脸色慌张,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,手里紧紧攥着一个鼓囊囊的布包。 她眉头一皱,身体本能地往旁边一闪。 男人跑得太急,收势不住,“咚”的一声狠狠撞在了旁边的铁皮车厢上,发出沉闷的响声。 “抓住他,他是抢劫犯!”后面几名穿着制服的乘警气喘吁吁地追上来,脸上满是焦急。 男人摇了摇被撞得发晕的头,眼神凶狠地瞪了温文宁一眼,随即挣扎着爬起来,转身就要继续跑。 温文宁的目光落在他手里的布包上,眼神骤然一冷。 她上辈子练过多年跆拳道,胎穿到这个年代后也从未间断过练习。 在京市上学时还专门找了教练指导,身手虽算不上顶尖,对付这样一个慌不择路的抢劫犯,却是绰绰有余。 眼看男人要跑,温文宁长腿一抬,脚尖精准地踢在他的膝盖弯处。 “啊——”男人发出一声惨叫,膝盖一软,身体瞬间失去平衡,重重摔在地板上,疼得龇牙咧嘴。 布包从他手中飞了出去,里面的东西散落一地——几沓用橡皮筋捆着的钞票,还有几块闪闪发光的手表,在阳光下格外扎眼。 乘警们趁机冲上来,七手八脚地将男人按住,戴上了手铐。 其中一名年长的乘警转头看向温文宁,眼中闪过一丝惊愕。 这姑娘看起来白白净净、柔柔弱弱的,穿着清爽,眉眼间透着一股乖巧劲儿,俨然大小姐模样。 可刚刚那一脚,又快又准又狠,实在让人意想不到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