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路过一口老井时,瞥见几个妇人正围着井台洗衣服,木槌捶打衣物的“砰砰”声伴着水花四溅。 那些妇人也很快注意到了她,纷纷停下手里的活计,直勾勾地打量过来。 这边防靠近海域,常年被海风刮着,这里的女人大多皮肤粗糙泛红,带着风霜痕迹。 忽然撞见这么个水灵灵、白嫩嫩的姑娘,就像荒芜戈壁里冒出了一朵娇花,众人的好奇心瞬间被勾了起来。 “哎哟,这是谁家的姑娘?长得可真俊,跟画里走出来似的!”一个四十多岁、皮肤黝黑的妇人率先开口。 “可不是嘛 这衣裳料子看着就金贵,样式也时髦,准是城里来的吧?”另一个梳着发髻的妇人连忙附和,眼神在她的裙子上扫来扫去。 温文宁礼貌地朝她们笑了笑,眼底没什么波澜。 从前在京市,这样的打量和夸赞她听得多了,早就司空见惯。 “姑娘,你是哪个连队的家属啊?看着眼生得很。”有个围着蓝布围裙的妇人问道,语气带着几分试探。 温文宁犹豫了一瞬,还是如实说道:“我是顾子寒的妻子。” “唰”地一下,几个妇人瞬间瞪大了眼睛,你看我我看你,满脸的难以置信。 顾子寒结婚的事,她们竟是半点风声都没听到。 “你是顾团长的妻子?” “顾团长啥时候结的婚啊?我们咋一点消息都没有?” “可不是嘛,前阵子见他还跟往常一样,压根没提过这事!” 那个围着蓝布围裙的妇人一边使劲拧着衣服,一边上下打量着温文宁,那眼神像是在掂量什么,带着几分审视。 为首的黝黑妇人咂咂嘴,满脸不可思议:“真没想到啊,顾团长竟然这么快就结婚了!我们都还以为他……” 话说到一半,边上的妇人悄悄扯了扯她的衣角,黝黑妇人话锋一顿,不甘不愿地闭了嘴,只是看向温文宁的眼神多了些复杂。 这时,一个三角眼的妇人忽然阴阳怪气地开口:“长得倒是挺标致,跟个瓷娃娃似的,就是不知道能不能留得住顾团长的心。” “女人啊,光有一张脸蛋可没用,得能过日子、能扛事才行。” 温文宁敏锐地捕捉到她们话语里的敌意和针对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