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是啊,嫂子,我们跟着您吧,路上也好有个照应。”李浩也劝道。 温文宁摆了摆手,笑容甜美,语气却不容拒绝:“这里离县城不远,能有什么不安全的?” “你们是军人,时间宝贵,不能因为我这点私事,就浪费你们的时间。” 她说完,不等两人反应,便拉开车门,坐上了驾驶座。 “两位同志,谢谢啊!” “嫂子……” 谢常还想再说什么,温文宁已经朝他们挥了挥手,再次一脚油门。 吉普车“嗖”的一下窜了出去,只留下两个愣在原地的男人,和一屁股的尾气。 谢常挠了挠头,一脸无奈地对李浩说:“走吧,回去跟团长复命,希望别挨骂。” --- 卫生院里,消毒水的味道刺鼻又寡淡。 王丽斜靠在病床上,打着石膏的手臂被高高吊起,另一只手正费力地剥着一个橘子。 病房门被轻轻推开,秦筝拄着拐杖,一瘸一拐地走了进来。 她手里端着一个搪瓷缸,里面是温热的麦乳精。 她将搪瓷缸放在床头柜上,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关切和一丝疲惫。 “王丽嫂子,感觉好点了吗?” “我让食堂给你冲了杯麦乳精,补补身体。” 王丽一看见秦筝,立马换上了一副感激又委屈的表情,眼泪说来就来:“哎哟,秦医生,您自己还伤着呢,怎么还总惦记着我。” “我这手啊,算是废了,以后阴天下雨都得疼。” “别这么说,养养总会好的。”秦筝在床边的椅子上坐下,状似无意地叹了口气,“说起来,也怪我。” “要不是我腿脚不方便,今天就该陪着温同志一起去县城了。” “去县城?”王丽的注意力立刻被转移了。 “是啊。”秦筝点了点头,眉宇间染上一丝担忧。 “她一个人开着团长的吉普车去的,说是要去邮局寄东西。” “我这心里总有些不踏实,她一个年轻姑娘家,又长得那么……扎眼。” “万一在路上遇到什么坏人……” 秦筝说到一半,忽然停住,像是意识到自己失言,连忙摆了摆手,自嘲地笑了笑:“瞧我,真是瞎操心,关心则乱了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