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顾子寒可以容忍别人说他不好,但他绝不允许,任何人,用这么肮脏的手段,去伤害他的女人。 那是他放在心尖尖上,想要用一辈子去守护的珍宝。 他加快了脚步,军靴踏在石子路上,发出沉闷的声响。 他要回家。 他要去见她。 然后,他要把那些藏在暗处,伸出毒牙的蛇,一条一条地,全都揪出来,捏碎它们的七寸! 顾子寒推开院门时,夕阳正将最后一抹余晖洒在小院里。 客厅里,缝纫机“哒哒哒”的声音清脆而有节奏。 他一眼就看到了那个坐在窗边的身影。 他的媳妇穿着一件柔软的白色毛衣,正低着头,专注地在缝纫机上忙碌着。 夕阳为她镀上了一层柔和的金边,那张绝美的侧脸,宁静而美好。 仿佛外界所有的污秽和喧嚣,都与这个小小的世界无关。 顾子寒站在门口,看着这幅画面,心中那股几乎要将他吞噬的暴戾和杀意,奇迹般地,被抚平了。 他那颗因为愤怒而狂跳的心,也慢慢地,落回了原处。 只要她还在,只要她还好,就够了。 他轻轻地关上院门,换了鞋,走到她身后。 温文宁听到动静,停下了手中的活,抬起头,看到是他,脸上立刻绽开一个甜甜的笑容:“你回来啦?” 那笑容,干净又纯粹,像冬日里最暖的阳光,瞬间照亮了他整个世界。 “嗯。”顾子寒应了一声,声音有些沙哑。 他蹲下身,将头轻轻地靠在她的膝上,像一只在外厮杀受伤,回到巢穴寻求安慰的猛兽。 温文宁被他这个突如其来的、带着依赖和脆弱的动作弄得一愣。 她低下头,看到他线条冷硬的脸颊上,还沾着训练场上的灰尘,眼底布满了清晰的红血丝,透着一股深深的疲惫。 她的心,没来由地软了一下。 她伸出手,轻轻地、温柔地,抚摸着他短短的、有些扎手的头发。 “怎么了?”她的声音不自觉地放柔。 “今天训练很累吗?” 顾子寒没有说话,只是闭上眼,将脸更深地埋进她的腿间,贪婪地汲取着她身上那股让他安心的、淡淡的花香。 他有满肚子的疑问,想问她今天下午是不是有人来过。 他有满腔的怒火,想告诉她外面那些人是怎样用恶毒的语言中伤她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