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而他手里,正搓洗着一件……黑色的、带着蕾丝花边的……她的小内内。 男人那双骨节分明、因为常年握枪而布满薄茧的大手,和那件小巧精致、充满了女性气息的黑色蕾丝内衣,形成了一种极其强烈、极其诡异的视觉冲击。 他搓得很认真,很用力,那张总是冷峻严肃的脸上,此刻带着一股做学术研究般的专注。 仿佛他手里搓的不是一件女人的内衣,而是什么国家机密文件。 温文宁的脸,从脸颊到耳根,瞬间红了个通透。 她几乎是同手同脚地走了过去,声音又窘又急:“那个……顾子寒,你……你放着,我自己来洗!” 顾子寒听到声音,抬起头,看到她涨红的小脸,也有些不自然起来,耳朵尖悄悄地红了。 但他手上的动作没停,只是摇了摇头,声音有些闷:“水凉,我来洗就行。” 新婚夜的时候,他连她整个人都……都那样了,洗一件小内内,算什么。 温文宁尴尬得脚趾都快在鞋子里抠出一座三室一厅了。 她看着顾子寒那副恨不得把她的蕾丝小内内搓出个洞的架势,实在忍不住,小声提醒道:“那个……这种料子,不能这么搓,会……会搓坏的。” “你只要……只要轻轻揉几下就好了。” 说完,她觉得自己脸上的温度,已经可以煎鸡蛋了。 也顾不上看顾子寒是什么反应,转身就逃回了客厅。 顾子寒看着她仓促逃离的背影,低头,又看了看自己手里那件已经有些变形的蕾丝小内内,陷入了沉思。 原来……这东西和它的主人一样,都得轻柔对待。 他涨知识了。 就在他红着脸,准备换一种“温柔”的方式继续时,院门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。 “团长!团长!在家吗?” 是谢常的声音。 顾子寒心里一惊,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,迅速将手里的黑色蕾丝内内塞回了洗衣盆里,还顺手用旁边一件衣服盖住了它。 做完这一切,他才站起身,清了清嗓子,努力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和平时一样镇定。 可那泛红的耳根,还是出卖了他心底的窘迫。 谢常一边喊着,一边风风火火地跑进了院子。 他一眼就看到了蹲在洗衣盆旁的自家团长,以及团长那张……有些不太正常的脸。 “团长,你……你脸怎么这么红?生病了?”谢常有些担忧地问。 自家团长这体格,壮得跟头牛似的,平时感冒都少有,今天这是怎么了?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