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站在门外的秦筝,看着那一扇紧闭的大门,那张平日里维持着清高与矜持的面具,在这一刻彻底崩裂。 她死死盯着那扇紧闭的木门,眼底的怨毒像是一条吐着信子的毒蛇,疯狂地扭曲着。 她紧紧攥着手中的医药箱,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,原本平整的白大褂衣角被她捏得皱皱巴巴。 那个贱人! 竟然不把她当人! 竟然当着顾子寒的面这么不给她面子。 胸腔里的怒火几乎要将她的理智焚烧殆尽。 她恨不得现在就冲进去,撕烂温文宁那张虚伪甜美的脸。 可理智告诉她,不能。 这里是家属院,周围住满了人,刚才那群军嫂才刚走,无数双眼睛可能正在暗处盯着这里。 她是军区里医术高超、温柔负责的秦医生,不是赵腊梅那种只会撒泼打滚的蠢货。 秦筝闭上眼,胸口剧烈起伏了几下。 再睁开眼时,那眼底的怨毒已经被她硬生生地压了下去,取而代之的,是一抹带着几分委屈、却又不得不强撑着的坚强。 她抬起手,理了理耳边的碎发,调整了一下呼吸,直到脸上重新挂上那副完美的、无可挑剔的温婉笑容。 “咚、咚、咚……” 敲门声再次响起,不急不缓,透着一股子执着。 院子里,温文宁原本打算往回走的脚步停了下来。 她转过身,看一下门口,好看的眉眼皱了起来。 随后,她看向正在院子里劈柴的顾子寒,那双漂亮的杏眼弯成了好看的月牙,甜度满分。 “哎呀,看来这“霉人”还挺执着呢。” 她声音软糯,像是江南三月里的糯米糕,甜得腻人。 可顾子寒看着自家媳妇这副模样,后背的汗毛都竖起来了。 那笑意根本没达眼底,弯弯的眉眼中,藏着两把看不见的小刀子,正嗖嗖地往外冒寒气。 甜是真甜,想要刀人的心也是真的。 顾子寒刚刚其实已经听出了秦筝的声音。 对于这个女人,他以前只觉得是个普通的同事和同学,甚至因为她是烈士遗孤而多有照顾。 可自从媳妇来了之后,秦筝做的那些事,桩桩件件,都踩在他的雷点上。 只见此时的温文宁走到院子里那张用来乘凉的小竹椅旁,慢悠悠地坐了下来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