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此刻,韩缨回归营地后,便马不停蹄地来找校尉张文远,躬身禀报军情:“大人,韩司马特意嘱咐,鹿鸣山地煞之气异动,此番兽潮恐怕并非天灾,猎户秦猛所言,不可不防。” 主位上,校尉张文远指节轻叩案几,面沉如水。 这位统御数千精锐的边军校尉,眉宇间刻满风霜,他是靠着军功爬到如今位置,本事毋庸置疑。 他沉吟片刻后,沉声道:“韩司马所言极是。宁可信其有,不可信其无,此事本将自有计较。请转告韩司马,镇守鹿鸣堡,不可大意。” “是!”韩缨应声,稍作迟疑又道,“校尉,秦猛虽为山野猎户,却胆识过人、身手不凡 韩司马还特意嘱咐,他投军时,希望划入她先锋部历练,还恳请大人预留一个举荐名额” 张文远抬眉,面露讶色。那位背景深厚、性子冷硬的韩家女司马,竟会为一个猎户开口求名额? 韩缨看出他的疑惑,补充道:“此人确是奇才。月前他以换血境修为,独入深山,凭一柄猎弓、一把斩马刀,斩杀了数头二阶妖兽。” “什么?”张文远瞳孔猛地收缩,身体猛地前倾。他率领军队驻扎多年,对妖兽最为熟悉。 一阶妖兽,锻体境以下武者手握武器有机会杀死。 二阶妖兽就不是人多能解决的事,普通武器难以破防,玄兵又有使用限制,换血武者绝无可能击杀。 至少他张文远镇守快二十年,从未见过此事。 “事情众人亲眼目睹,韩司马觉得是个可造之才。” “不错。”张文远眼中精光闪烁,正欲开口细问。 这时,帐外传来亲卫的通传声。 “大人!”一名亲卫掀帘入内,双手呈上令牌:“帐外有人持此令牌求见,称要面呈‘远哥儿’。” 张文远眉头微蹙,随手接过令牌,目光落在其上的刹那,浑身骤然剧震。 暗沉的色泽、熟悉的纹路、边缘温润的触感…… 张文远死死攥紧令牌,指节因用力而惨白,目光钉在令牌正面山岳浮雕上,胸膛剧烈起伏,呼吸粗重无比。 “校尉?”韩缨惊疑出声。 张文远恍若未闻,眼中翻涌着韩缨从未见过的惊涛骇浪,惊疑、错愕、狂喜,最终化作灼灼烈焰。 “人在何处?”张文远猛地站起身。 不待亲卫回话,他已经如旋风般冲向帐门。 帐外,李铁柱只觉度日如年,那些军卒面无表情,冰冷的目光如芒在背,冷汗早已浸透内衫。 王铁牛也屏住呼吸,死死盯着厚重的帐帘。 “哗啦——!” 帐帘被一只青筋暴起的大手猛地掀开! 玄甲裹身,挺拔如松的张文远冲出,手中紧攥那枚暗银令牌,目光如电横扫,瞬间锁定王铁牛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