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只见林晚晚再次蹲回桌子底下,将婚戒放在大叔眼皮子底下晃,这回,总算有了反应。 还是很激烈的那种。 “啊霜!” 从死者嘴里冒出个人名,林晚晚激动的向沈时转达,同时不忘催促道:“愣着干嘛,拿笔记啊!” 于是,事情的走向逐渐变得奇怪。 拾荒大叔缩在里面讲故事,而林晚晚蹲累了,直接坐在地上开始复述。 最后再由沈时挑出重点做记录。 漫长的半小时过去,总算了解到对方的生平往事。 大叔原名刘一平,年轻时候在工地干活,没事儿就爱打点小牌。 结婚后,见家里有人帮衬,就愈发的变本加厉,最后赌局越跟越大,结果可想而知。 房子没了,家也散了。 虽然后面是真心想悔改,但啊霜却没有给这个机会。 再加上二老被气出病后,没多久就相继离世,所以他才会独自在外漂泊流浪这么多年。 至于缺失的小拇指,则是当初还不上债,被人剁掉的。 听完这些,林晚晚义愤填膺的啐了一句:“该!” 赌毒都是害人精,偏偏他们还不听。 看看吧,这就是活生生的例子,众叛亲离,最后死外头都没人给收尸。 “你家也有赌博的?”沈时见她这么生气,不合时宜的发问。 “怎么可能!” “我家都是良好市民!” 林晚晚将盒子盖上,“啪”的一声放回到沈时手上。 既然身份信息已经知道,下一步就该是通知家人把他的尸骨领回去安葬。 可,现在唯一跟刘一平还算得上有交集的,便是那位叫啊霜的。 离婚这么多年,真能叫的来? 沈时不着痕迹的转了一下手腕,顾辞有一点说的确实没错,这实心的骨头,力道确实够重的。 “这不是咱们该考虑的,交给陆征就行。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