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是的,这是一种绝路,一种让邢狂不知道该如何是好的绝路。 这样的绝路,明明是可以没有的,但是却非要将所有的人都给逼迫到了悬崖边上才肯罢休一般。 邢母看着邢狂,轻轻地说:“我可以毁掉木子汐的脸,让她以后没有资本去勾搭男人,或者我让她痛不欲生,让今天在这里的所有保镖都糟蹋她” 邢母的言语,很是恶毒。 子汐蹙了下眉头,她和邢母早已经处于水火相容的状态当中。 看着桌上的那份儿离婚协议,她有些犹豫,但还是大着声音对邢母说:“我签。” 这两个字儿从子汐的口中蹦跶出来之后,她自己都觉得有点儿恍惚,她真的说了,要签了吗真的要签吗想想,她都觉得挺恐怖的。 不要,不要,脑子里面的那个声音在冲着她咆哮着。 但是那两个字儿还是从她的口中吐了出来,一听她的这番言语,邢母的脸上立马就冲着她扬起了笑容,邢母冲着子汐夸赞道:“好,木子汐,你是个聪明的女人,既然你也做了我儿媳妇儿一场,那么你说个数字吧,你要什么” 她爱邢狂,不是为了钱,但是非要扯到金钱上来,那么,她也不客气了。 她对邢母说:“我不要现金,我只要我的那一颗戒指就好。” “戒指”愣了一下,邢母立马就道:“不行。” 那是她的求婚戒指,邢狂给了她一场终身难忘的戒指,那戒指是她的宝藏,她为什么就不能够带走了呢 她问邢母:“木子汐,就算邢狂对你再怎么地深情,但你也不能够这么狮子大开口吧,你我都知道,那一颗戒指价值几何,太多了,我不可能给你。” ... ...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