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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他咽了一口口水，几乎是好一会儿，才张口问常墨琛：“那你……你问出来了么？”

    “恩……”常墨琛点头：“长亭说，他的确想过借由那次任务，害死子夜！”

    师展愣住，“怎……怎么可能！”

    “他调换过子夜的设备，在出的前一天……而你也知道，那次任务的目的地四周地形复杂，一旦设备出了问题，又误入敌人的圈套，那么只有一个结局，就是死……”

    师展说不出话来！

    “长亭说他最初的想法，是想通过这种方法害死子夜，以及……他自己！”

    “最初？什么意思？”

    “他后来改变了主意！在出前，他又去做了调整，将子夜的，换回来了，他自己的，依旧是错的！”

    “可他没想到，他最后没死成，死的人反而是子夜……”

    “可是……可是徐子夜死的时候不是说设备是有问题的吗？那又是怎么一回事？”

    “如果长亭没有撒谎，那只能说明，他的设备在长亭换回来之后，又有人去动了手脚……这件事情，他有汇报上级，上级秘密调查过，没有查出可疑之处，但也没有将这些对外公布，后来，他跟我一起退役了！

    师展觉得有点凌乱，他问，“那……现在，长亭算和子夜的死……有关系吗？”

    常墨琛薄唇微抿，目光望了一眼阳台方向，说：“有没有关系，得看徐子牧怎么看！”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师展愣了下，接着骂了一句“靠——”说，“这还能怎么看，徐子牧那小子会杀人的！”

    师展的话刚落，阳台便传来一声怒极的咒骂！

    并伴随着“砰”的一阵花盆落地的碎裂声！

    师展忙从沙上跳起来，“果然特么的动手了……长亭这个笨蛋！”

    说着，他的人便急匆匆的朝着阳台走去。

    只常墨依旧静默的端坐在沙上，拿出烟盒点起一支烟，抽了起来。

    从柳长亭选择坦白的那刻起，他便知道会是这样的结果。

    不只他，柳长亭也知道。

    可他也知道，这段往事，柳长亭憋在心里七年多了。

    徐子夜的死，柳长亭心里并不好受，现在说出来，反而是一种解脱。

    而徐子牧，即使再怎么生气，应该也不至于要了柳长亭的命。

    对于当时柳长亭的心境，他多少会感同身受吧。

    毕竟失去亲人，爱人的痛苦，他经历过！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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