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时间过得飞快,转眼间,已经五年光阴了。 距离陈冬生来到宁远,已经快七年了。 时间说长不长,说短不短。 这五年里,发生了许多事。 尤其是朝堂上,权臣更迭,张党倾覆,苏党崛起,万党蛰伏,王党后来居上,阉党以魏谨之为首掌司礼监。 在这番党争中,元景皇帝摆脱了张党桎梏,收拢乾纲,掌中枢权柄。 换句话说,权力的更迭,是元景皇帝精心布局的必然结果,而张党的没落,早已经埋下伏笔。 辽东这边,也发生了一件大事。 元景三十年,辽东经略王维贤涉嫌贪墨走私案,由张志廪提供的证据,牵出背后庞大的利益党羽,其中,大部分都是张党一派。 王维贤被抄家,全家流放,自己更是终身囚于诏狱。 张党被清算,张家也没能逃脱,长子张承志被削籍为民,次子张承业涉嫌工部贪腐案,流徙三千里。 曾经辉煌的张家,一朝落败,也就发生在短短的五年之内。 陈青柏脚步匆匆进来,脸色不好看。 “大人,城西茶馆,那些酸儒又在骂您,只要您一声令下,属下这就带人去封了那茶馆。” 五年的时间,执着骂他的人,都是读书人,市井百姓讨论一阵子,就被忙碌的生活占据了。 至于那些读书人,每次聚在一起的时候,不出言骂他几句,彷佛就少了点风骨似的。 “随他们去吧。” 陈青柏愤愤不平,“这都多少年了,他们还没完没了,啊呸,一群酸儒。” 陈冬生心态放平了,“这才多久,要是没猜错的话,这才刚刚开始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