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陈守渊点了点头,看向陈知焕,“你也早点回边关,多帮着点冬生,以后咱们家还得你们两兄弟撑起来。” 陈知焕见气氛太严肃,故意笑道:“爹,你以后指哪我跟大哥就打哪,咱们家可离不开您,有您在,我们心里才踏实。” 陈守渊笑了笑,“你啊,在那边待了几年,咱们说话有些像陈大柱两兄弟了。” 陈知焕挠了挠头,咧嘴笑道:“嘿嘿嘿,我跟他们可不一样,他们只会耍嘴皮子,我可是实打实干活的人。” 陈守渊佯装嫌弃地摆摆手,“行了,这几天都好好休息一下,过几天咱们就得分开了。” 说到这里,大家都没说话了。 分别,总是让人心里头沉甸甸的。 尤其是陈知焕,这次看到他爹一下子老了这么多,也不知道下次回乡是什么时候了。 说得难听,有可能他爹都等不到他下次回去了。 想到这里,陈知焕叮嘱,“爹,您一定要保重身体,别老想着族里那些事,你只管把一切都交给大哥,您就安安心心享清福。” “行了,你爹我心里有数。” 事情传到了陈二栓耳朵里。 他睡觉的时候,就跟赵氏说起了这事。 赵氏听完,忍不住撇了撇嘴,“要我说,要不是老族长逼的太紧,礼章也不会变成这样,好端端的跑去淋雨,摆明了不想活了。” 陈二栓伸手捂住她的嘴,“你真是什么话都敢往外说。” 赵氏呜呜两声,一把拍开他的手,“我就跟你说说,在外,我才不会那么傻,不过现在这样也好,礼章虽然疯了,但好歹能安安稳稳地活着,你是不知道,这几年,老族长家里的气氛都不对劲,我每次过去唠嗑,都觉得憋得慌。” 看破不说破。 何止妇人们不爱去老族长家唠嗑了,就是他们这些汉子,也不爱去他家串门了。 陈二栓继续说:“虽然都跟族人说了,让他们瞒着,不要把礼章的病往外说,可天底下没有不透风的墙,这几天不停地请大夫,外面多多少少有些风声传出去了。” “那老族长知道这事吗?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