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阿泽。”林秀用围裙擦了擦手,语气有些局促,“这几天闲在家里,总觉得心里不踏实。我想着,能不能在城里盘个小铺子,开一家烧饼铺?” 陈泽抬起头,筷子停在半空。 刘氏在一旁笑着帮腔:“秀儿手巧,烙的烧饼外酥里嫩,以前在龙王湾就有不少人夸。我这老骨头现在成天白吃白住,闲得都快生锈了。开个铺子,有点进项,日子也过得踏实。” 陈泽咽下嘴里的包子,心思转动。 让她们有点营生也好,一来打发时间,二来有正当的名头掩人耳目,不至于引人怀疑他们家的进项来源。 “行,开铺子的钱我来出。不过娘,您身体才刚养好,可不能太劳累,铺子里的重活我雇人来干。” “不用雇人!”林秀脸颊微红,声若蚊蝇,“虎子……王虎他爹不是在城东开酒楼么,咱们把铺子开在酒楼旁边,借着酒楼的人气,我烙烧饼,顺便也能供酒楼的食客。” 刘氏听完,忍不住打趣:“哎哟,这还没过门呢,就想着帮婆家拉生意了。” 林秀羞得满脸通红,跺了跺脚,转身跑回灶房洗碗去了。 陈泽看着这一幕,心中一阵温馨。 吃过饭,陈泽坐在后院的梅花桩上,盘算着接下来的局势。 瘦高个一行人全军覆没,苏文必定会有所察觉。 接下来自己应该怎么做? 主动出击?陈泽摇了摇头,信远镖局底蕴深厚,虽然这次劫镖赔了本,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。 单凭苏奉那只老狐狸,手里就不知藏了多少暗牌。 更麻烦的是苏文身边还有一个擅长使毒的苏靖,那人的手段防不胜防,连二次叩关的内劲武者都能轻易药翻。 七步散的威力他见识过,若是在闹市区神不知鬼不觉地撒一把,自己这刚突破的内劲也未必扛得住。 敌在明,我在暗。静观其变,见招拆招,才是上策。 一时间,陈泽只感觉,在这混乱的王朝之中,自己的力量是何其渺小。 他必须要变得更加强大。 同一时间,信远镖局,后院暖阁。 炭火早已熄灭,盆里的灰烬透着一股死气。 苏文坐在太师椅上,手里的茶杯已经冰凉,杯底沉淀着一层浑浊的茶垢。 他保持着这个姿势整整一夜。 天亮了。 门外依然没有任何动静,没有瘦高个的粗嗓门,也没有光头汉子的复命。 “难道说……”苏文捏着茶杯的指骨泛白,“他们全死了?” 不可能!苏文猛地站起身,茶杯摔在地上四分五裂。六个身经百战的悍匪,其中三个更是修出了内劲的二次叩关高手。 这样的阵容,去截杀一个外劲都没圆满的底层武夫,就算是闭着眼睛乱砍,也能把人剁成肉泥。 陈泽怎么可能有这么强的实力? 苏文在屋内来回踱步,脑门上渗出一层细密的冷汗。 如果陈泽真的杀了那六个人,那对方的实力绝对隐藏得极深。 活着,就是隐患,就是悬在苏家头顶的一把铡刀,随时可能落下。 必须解决他!不惜一切代价! 翌日清晨。巷子口薄雾未散。 陈泽推开院门,正准备去一趟牙行,打听一下铺面的事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