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天行武馆。 赵天成搁下茶碗的时候手没稳住,碗盖磕在碗沿上崩了个口子。 “你说什么?沈放出门了?” 来报信的弟子擦着汗:“属下在城南巡逻时,看见赵鹤鸣和沈放一前一后上了屋顶。那个方向,有人在打架,动静特别大,好几条街的住户都被惊动了,属下还听人说……好像是振威武院的陈泽。” 赵天成放下碗盖,指头在桌面上笃笃笃敲了三下。 这俩老东西凑到一块儿,图什么? 图陈泽? 赵天成闭了闭眼。 门帘掀开,宋乘风从后堂走出来,衣服穿得整齐,显然也没睡。 “师父,要不要我带人过去?” 赵天成摇头,手掌在膝盖上搓了两下。“晚了。沈放已经下场了,咱们这时候再跑过去,已经没用了。” 宋乘风的嘴唇抿了一下。 …… 城南某条无名窄巷。 陈泽的后背撞在墙上,嘴角溢出一缕血丝。 蛇牙的爪子掐着他的前臂往下压,毒砂掌的腐蚀劲力钻进皮甲的破口里,灼得肌肉滋滋冒烟。 蝎尾从正面一掌拍来,陈泽侧身滑开,脚跟碾着碎石,退出丈许。 身上的伤又多了两道。 但他的眼神没有任何慌乱。 反而越来越亮。 蛇牙追了两步,忽然脚下一个趔趄。 不对。 他的膝盖发软了。 不是累的,是里面的气血,烧了起来。 那股子热意从骨髓深处往外翻涌,像有人在他的五脏六腑底下架了堆柴火。 蝎尾也停了下来。 肥厚的脸颊在月光底下泛着一层不正常的潮红,额头上的汗珠子大颗大颗往下滚,汗水落在地上,冒出肉眼可见的热气。 “你……怎么了?”蝎尾扭头看蛇牙。 蛇牙的眼白已经布满血丝,面皮潮红得跟煮熟的虾子一个颜色。他低头看自己的手,指尖在发抖,不受控地发抖。 两人对视。 从对方脸上看到了一模一样的症状。 气血上涌、体温飙升、内息开始紊乱……这是中毒的反应! 可他们是三毒门的人啊!百毒不侵!什么毒能瞒过他们的感知? 蛇牙猛地回头,瞪着十步之外那个浑身浴血却稳如老狗的少年。 陈泽站在巷口,月光打在他满是血污的脸上,映出一双冷到骨子里的眼睛。 “之前那包粉末……”蛇牙的声音劈了,“不是迷药!” 陈泽擦掉嘴角的血,把短匕翻了个花,刀尖朝下。 “猜对了,但是没有奖励!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