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不仅贪,贪的还是贡品。 车轮滚了两圈后,薛容绣低声说:“陇右道……如今剑河陈氏就守在安北都护府。” 她点到为止。 她是有品级的官身,元嘉问:“陇右那,上次往宫里进贡是什么时候?” 薛容绣说:“就去年秋末,献上了好一批,公主府库房里也有一领。” 元嘉点头:“回头把库房那一领找出来,再去查查……从去年秋末起,长安城有没有商行经手过这样的狐裘。” “还有探听一下最近和金部司郎中的那个段有私交、但最近不太安稳的人家。” 薛容绣应:“是。” 想到段陈的联姻,元嘉冷笑。 再纵下去,只怕世族都要只手遮住长安城了。 马车驭得很稳,车厢内几乎不太晃动。 思忖片刻她又按了按帷帽,一只手挽起一角车帘:“找周边最近的茶馆子停一下。” 车夫在外头回应:“好嘞娘子。” 红蓝幌子毕罗店—— 内。 二人各点了一份天花毕罗,就着茗粥吃了起来。 元嘉咬了一口,一股菌菇特有的清鲜便裹着热气袅袅地溢出来,甘香在舌尖化开,天花蕈蒸得酥烂的,软糯爽滑得几乎不需要咀嚼。 她满意了:“还得是这个味儿!” 鲜香醇厚,馅料紧实,春天的天花蕈才有的微苦,刚好恰好压住了馅料里猪油的荤腻。 薛容绣虽一起落坐了,但不太敢放肆,只垂眸看着食盘上的毕罗,没有动筷。 皮子薄得透光,隐约能见着里头天花蕈影子,鲜香味扑鼻而来。 元嘉催她:“快吃啊,就这家最正宗,下回可不知道什么时候路过了。” “娘子……” 薛容绣说:“您若是喜欢,可随时让侍女过来取。” “就这会儿刚上来时最是好吃。”元嘉又喊来人要了一份樱桃的,“不过你说得对,一会儿再带几份回府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