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它地底潜行之时,早已凭震感、气息、生息精准锁定活人生机,隐忍不出,专待落单破绽! 灵兵大惊,仓促提剑、凝气护体,欲后退归阵。 已然晚矣! 穿山古妖巨躯猛地一窜,整身破地而出,速度快绝电光,千丈金鳞妖躯压落尘土,粗壮庚金巨爪骤然探出! 爪尖锋锐如绝世神锋,不带半分妖法光华,纯粹金刚硬锐之力,瞬间穿透灵兵护体灵光、撕裂神甲、扣锁躯干! 嗤——!!! 灵光破碎、甲胄崩裂、血肉撕裂之声短促凄厉! 灵兵护体神光如薄纸碎裂,仙甲瞬间洞穿,坚硬筋骨被庚金利爪生生锁死,整个人被巨爪凌空攥握、死死箍紧、动弹不得! 古妖鳞甲层层夹紧,锋利甲刃深深嵌入皮肉,锁死四肢、禁锢身躯,不让猎物挣扎、不让生灵逃遁。 灵兵剧痛彻骨、血溅当场,四肢被甲刃割得皮肉外翻、经脉断裂,惨叫未出喉咙,便被妖力镇压气息、封锁声息。 这穿山古妖猎食,从无多余招式,锁身、禁锢、封息、吞纳,一气呵成,残忍利落。 下一刻,古妖巨大头颅微微抬起,狭长吻部大张,层层细密尖齿错落外露,森森寒齿咬合如精钢铡刀,一口便含住灵兵整躯! 它不撕碎、不抛扯、不残虐戏杀,地底妖性嗜血贪快,只求活吞生魂、尽纳血肉。 灵兵身在妖口之中,直面无尽黑暗、森森齿刃,温热肉身被妖舌死死抵住、镇压包裹。 入喉一瞬,地层浊气、妖腥寒气、金石死息扑面而来,冻彻神魂、崩乱灵元。 紧接着,古妖喉间肌肉猛然收紧、层层挤压! 咔嚓、噗嗤——! 骨碎肉塌、精血崩涌! 灵兵周身筋骨尽数被妖喉挤断、肉身塌陷、气血溃散,温热鲜活的血肉灵元,瞬间被古妖喉道疯狂吮吸、尽数吞纳。 皮肉层层碾压、精血尽数汲尽、神魂被大口吞噬,整个人从外到内,迅速干瘪、溃散、消融。 短短三息,方才鲜活挺立的护阵灵兵,骨肉消融、灵元尽灭、神魂吞尽。 古妖闭合齿颚,缓缓咀嚼,细碎骨渣在利齿间碾成粉末,余血顺着唇角滴落岩层,腥甜浓烈、浸透尘土。 食尽血肉、吞尽灵元之后,它赤红双目凶光更盛、妖力暴涨半分,万古饥渴稍稍缓解,却愈发贪婪躁动。 它生来居于暗狱厚土,以金石为餐、以矿气为养,最喜生人温热、灵血鲜活,每吞一人,便强一分妖力、炽一分杀性。 吞完灵兵,它不恋战、不张扬、不逗留! 身躯一沉、鳞甲一收,嚓然一声裂岩脆响,庞大妖躯再度穿入土层,瞬息遁入百里地底,隐没无踪,只留地表一滩暗红血渍、破碎残甲、零落骨屑,触目惊心、惨烈刺骨。 全程静极、快极、狠极、黑极。 无声狩猎、瞬间锁杀、活吞血肉、遁地无踪。 阵中四神亲眼目睹全程,眸色骤沉、心神凛肃。 此前诸妖,或狂烈正面、或毒邪诡诈、或蛮力坦荡、或虚空杀伐,皆有章法可寻、有路可挡。 唯独此穿山古妖,如地底狱卒、荒丘猎魔,隐忍蛰伏、暗偷活人、吞噬生灵、冷血无情。 宁洋北望着地上残血碎甲,声线冷沉:“此物非战妖,乃是猎妖。 不争阵、不破局、不正面厮杀,只寻破绽、只捕生人、只吞活灵。 它守在地底,我在明、它在暗,但凡有生灵气机外泄、身形落单,便是必死之局。” 王学南目光扫遍百里地脉,玄武镇地之力尽数铺开,锁死四方岩层隧洞:“它吞血而强、噬灵而盛,再容它多吞生灵,妖力必将层层暴涨、无可匹敌。 从此刻起,封尽地底、镇尽隧洞、不留一丝遁机、不给半分猎机!” 张忠东纯阳圣火烈烈升腾,金火遍覆四野、渗穿地脉:“圣火焚血煞、净化噬生气!今日必除此地底凶孽,断其吞人之性、绝其猎生之恶!” 陈学西紧握白虎神刃,眼底肃杀凛冽至极致: “它善藏、善遁、善袭、善吞。 既嗜活人血肉,我便斩其金躯、碎其妖核、灭其凶魂! 封地逼现,破甲诛魔,彻底断绝此方地底噬生浩劫!” 四神再不留守,彻底转守为攻、封地猎妖! 宁洋北青木万根彻底扎根百里岩层,密密麻麻、经纬交错,锁死所有地底隧洞分支,但凡妖躯穿梭、遁气流动,即刻精准报位、无所遁形; 王学南玄武厚土大阵下压百里,固化整片戈壁岩层,封死所有遁地通路,让其再也无法随意潜隐穿梭; 张忠东纯阳圣火灌入地脉裂隙,层层灼烧地底死角、焚尽妖腥血气、逼压妖物无处藏身; 陈学西白虎锋芒敛于刃心,静等妖物被逼现世,一击破甲、一剑碎核、终结噬生凶孽! 地底深处,沙沙穿梭之声再度狂乱响起。 穿山古妖感知大地被封、隧洞被锁、遁路尽绝,再也无法隐游地底、暗偷活人。 吞血之后的凶性彻底暴涨,地底岩层剧烈鼓胀、层层崩裂! 它被断猎食之路、封潜藏之地,怒极狂暴、蓄势破土! 新一轮地底死战、金鳞吞岳、破甲诛妖的终极对决,彻底拉开序幕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