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然后,这个甚至就连名字都还没统一的教派,出现了排他性。 这不是李浩他们刻意设计的教义,但它几乎是所有宗教的必然产物。 当一群人因为某种信仰而凝聚在一起的时候,他们做的第一件事不是庆祝团结,而是划清界限! 谁是信众,谁是外人。 信众之间要互相帮助,外人则不需要。 信众可以进入教会的庇护范围,外人则必须靠边站。 这种逻辑在贫民窟里尤其有效,因为在资源匮乏的环境中,区分本身就是一种权力。 一个杂货铺老板拒绝向一个不信教的流浪汉提供免费食物。 流浪汉骂了一句脏话,几个穿紫色斗篷的人围上来,把流浪汉打得鼻青脸肿。 然后是规模更大的冲突。 一个街区的小教会头目宣布本街区的公共洗衣房只对信众开放,引发了对面街区的一场群殴。 四十多个人在街道上互相扔砖头和酒瓶,最后以三个人重伤、一个人坠楼身亡收场。 接着是第一个血祭事件。 那同样不是李浩他们授意的,甚至不是任何一个正式成员组织的。 是几个刚皈依不到一周的狂热分子,在某个地下室里用一把生锈的刀杀了一只猫。 把血涂在墙上那个竖瞳符号的周围,然后在血泊中间跪了一整夜,等着神给他们降下新的力量。 他们没有等到力量,但这件事在教会的底层信众中传开。 血祭变成了一种被默认的极端奉献方式。 第二个血祭事件发生在两天后,这次的祭品不是猫! 一个被社区所有人唾弃的恋童癖惯犯,在深夜被几个蒙面人从藏身处拖了出来,按在一条死巷子的最深处,一刀一刀地被割开了喉咙。 第(3/3)页